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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的方法
儒家强调通过修养使人的内心达到安宁与平静的境界。孟子提出了求心、养心和尽心循序渐进的一套理论。首先“学问之道无他,求其放心而已矣。”(《孟子·告子止》)学问之道没有别的,就是把丧失的善心找回来而已。找回以后,再加修养,“养心莫善于寡欲。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,寡矣;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焉者,寡矣。”(《孟子·尽心下》)修养心性的方法最好是减少物欲。因为人的欲望不过分,善性纵有所失,也不会多;而人欲太多,善性纵有所存,也是极少的了。修养不断,才能扩充。“尽其心者,知其性也。知其性,则知天矣。”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扩充善心,也就懂得了人性。懂得了人性,也就知道了天命。这样,就达到了孟了追求的天人合一的人生境界。“求则得之,舍则失之,是求有益于得也,求在我者也。求之有道,得之有命,是求无益于得也,求在外者也。”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孟子认为要达到这一境界是不必外求的,只要“求在我者”就够了,因为所探求的对象就在我的心中。
孟子的理论较笼统,现代人难于操作。宋朝时二程的养心术则较易理解。程颢认为养心并不是使人的内心完全停止活动,也不是使内心仅仅集中于自我意识上,更不是对外物不作任何反应。“夫天地之常,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;圣人之常,以其情顺万物而无情。故君子之学,莫若廓然而大公,物来而顺应,……苟规规于外诱之除,将见灭于东而生于西也。与其非外而事内,不若内外之两忘也。两忘则澄然无事矣。无事则定,定则明,明则尚何应物之为累哉?圣人之喜,以物之当喜;圣人之怒,以物之当怒。是圣人之喜怒,不系于心而系于物也。是则圣人岂不应于物哉?乌得以从外者为非,而更求在内者为是也?”(《二程集·答横渠张子厚先生书》)人接触事物,当然有情感,但情感应完全顺应事物的自然状态。程颢认为,外物的影响和干扰是不可避免的,而且也没有必要避免。圣人的“无情”并不是毫无人性,只是没有从个人利害出发,他的情感顺应于事物的来去,这样,一切由于个人利害得失而产生的失望、不安、烦恼、苦闷、怨恨等不良心境都可以免除了。人的养心正是在与外物的接触中顺应万物而隐没了自身,这是一种“内外两忘”的极高境界,如果强行地要在内心中驱除外物的影响,那不仅不合修养之道,而且妄念也会“将见灭于东而生于西也”,反而使自己的内心狂乱不已,心猿意马,哪里还能保持内心的安宁和静穆呢?
要达到“内外两忘”的境界,程颐认为必须心中有主,有主则实。“吕与叔尝言:患思虑多,不能驱除。曰:……如虚器入水,水自然入,若以一器实之以水,置之水中,水何能入来。盖中有主则实,实则外患不能入,自然无事。”(《二程遗书·卷第一》)这段话阐述了外物未来时自己内在意识的控制问题,如果心中无主,就像一个空的器皿,思虑杂念就会像水一样涌入这无主的意识之中。如果心中有主,则会像器皿中已经盛满了水,再把它放在水中,其他的水也就无法进入,杂念自然就不会产生了。
如何才能心中有主呢?程颐认为心中有主并不是强制心去反复念一个什么“中”字,也不是强制心寄寓在某一特定的形象上。因为这样做,好像心中有主,但却都极不自然,只要内心保持“敬畏”的状态,思虑的纷扰就可以自然排除。他极力推崇“敬”,要求人在外在的容貌举止与内在的思虑情感两方面同时约束自己。不仅要克制内心的种种欲望,同时也要注意约束自己的外在举止和形象,衣冠要端正,表情要恭敬,视听举止要符合规范(礼),要时时刻刻从容貌举止上检查自己。这看起来似乎是外在修养的问题,而实际上,经过这样长久的修养而形成习惯,就会在内心里使邪念私意逐步减少,有了这样的外在的严格要求,就会自然使内心得到修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