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男科 | 妇科 | 骨科 | 耳鼻喉 | 肛肠 | 泌尿 | 不孕不育 | 皮肤病 | 口腔 | 肿瘤 | 糖尿病 | 眼病 | 性病 | 肝病 | 心血管 | 更多 |
![]() |
节欲就要“养心”,“心者,形之君也,而神明之主也。”(《荀子·解蔽》)心为身体形神的一切活动的主宰,与物质之气有密切的关系,“人有气有生有知亦且有义”(《荀子·王制》),“治气”方能“养心”,“血气刚强,则柔之以调和;知虑渐深,则一之以易良;勇胆猛戾,则辅之以道顺;齐给便利,则节之以动止;狭隘褊小,则廓之以广大;卑湿重迟贪利,则抗之以高志;庸众驽散,则劫之以师友;怠慢弃,则之以灾祸;愚款端悫,则合之以礼乐,通之以思索。凡治气养心之术,莫径由礼,莫要得师,莫神一好。夫是之谓治气养心之术也。”(《荀子·修身》)以虚静专一的内守功夫来调节人心的各种偏向,又称之为以诚养心,“君子养心,莫善于诚,致诚则无他事矣。”(《荀子·不苟》)正如《礼记》提出的“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;欲诚其意者,先致其知;致知在格物。”(《礼记·大学》)所谓正心,即心要端正,诚意谓勿自欺。强调内心的道德自律,限制情感等心理活动的变化,也就是现代心理学所说的塑造健康人格。
健康人格塑造
儒家追求完善个人的道德人格,努力达到“从心所欲不矩”的境界。孔子提出君子应该具有“君子坦荡荡”(《论语·述而第七·三十七》),“不患人之不知己,患不知人也”(《论语·学而第一·十六》),“君子泰而不骄”(《论语·子路第十三·二十六》),“君子耻气言而过其行”(《论语·宪问第十四·二十七》),“君子病无能焉,不病人之不己知也”(《论语·卫灵公第十五·十九》),“君子不怨天,不尤人”(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),“躬自厚而薄责于人,则远怨矣”(《论语·卫灵公第十五·十五》)等品质,也就是现代心理学称之的理想人格,如何培养,孔子的论著中没有谈及。二程对这一问题有自己独特的看法,提出了气象的概念,程颐说:“今观儒者自有一般气象,武臣自有一般气象,贵戚自有一般气象,不成生来如此?只是习也。”(《二程遗书·卷第十八·伊川先生语四》)气象就是人内心的修养形于言表,使接触到它的人感受一种独特的气氛。“儒者”、“武臣”、贵戚”的气象各不相同,都带有自己的身世、职业的特征。这种气象不是先天的,而是后天长期“积习”诸方面的熏陶所致。
“习”指习性、社会本性,是学习得来的后天因素,程颐强调在气象的生成中“习”是相当重要的,“习到言语自然缓时,便是气质变也。学至气质变,方是有功。人只是一个习。”(《二程遗书·卷第十八·伊川先生语四》)“积习既久,能变得气质,则愚必明,柔必刚。”(《二程遗书·卷第十八·伊川先生语四》)这种“积习”长期坚持,到了一定阶段,昏愚柔弱的气质之性可变得清明刚强。“吾受气甚薄,三十而浸盛,四十五十而后定,今生七十二年矣,校其筋骨,于盛年无损矣。”(《二程遗书·卷第二十二·伊川先生语八上》)程颐认为即使像他这样禀气甚薄的人,只要“非礼勿视、听、言、动”(《二程遗书·卷第六·二先生语六》),坚持一定的修养,通过后天艰苦磨练,日积月累同样可以改变自己的气质,塑造良好的人格。
二程认为改变气质的方法因人而异,难求一致,但一定要针对自己的特点进行。“人有实无学而气盖人者,其气有刚柔也。故强猛者当抑之,畏缩者当充养之。古人佩韦弦之戒,正为此耳。然刚者易抑,如子路,初虽圣人亦被他陵,后来既知学,便却移其刚来克己甚易。畏缩者气本柔,须索勉强也。”(《二程遗书·卷第十八·伊川先生语四》)对于柔弱的人来说,要注意使自己的气质向刚强转化,性情急躁的要向缓静转化,过于倔强的要把自己培养得温顺一些……总之,二程主张因人制宜,采用各种适宜的方法来改变自己的偏驳气质,已具有行为矫正的含义,对于今天心理调摄具有借鉴意义。